摸鱼写了个点歌台
我托管podcast服务的国内某直播平台封禁了海外用户上传音频的权限。但是我可以开直播。所以我想,也许我可以开一个直播24小时轮播。
于是我把埋在灰尘中的树莓派翻了出来,元旦这几天摸鱼写代码的时候,遇到几件有意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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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我把埋在灰尘中的树莓派翻了出来,元旦这几天摸鱼写代码的时候,遇到几件有意思的事。
我曾经是 知乎日报 的忠实用户,也曾经是 一刻 的忠实用户。准确地说,我是知乎日报的 「瞎扯」栏目和 一刻「打鸡血」栏目的忠实读者。人生如此绝望,每天早上只能靠段子调节情绪。

这本书的原名叫 This is going to hurt,中文译为《绝对笑喷之弃业医生日志》。我读到一半的时候推荐给群里正在读医的朋友,才知道这书其实十分畅销,畅销到让我动了放弃读下去的念头。(说不定你很快就能在某个公众号看到对此书的推荐了,虽然它是去年引入国内的)当然这只是单纯的逆反心理,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读完了。确实挺好看的,还是推荐给各位。更何况你还能在注释中学到很多奇怪的医学知识,比如

八九十年代的老书似乎都有一种奇怪的甜味,我到初中毕业为止,读过的大部分书都有这种味道。
我4岁开始上幼儿园。这家幼儿园在一个 L 形胡同的一头,胡同的另一头就是外公的家。老妈姐弟四人,各家的孩子几乎都是在这家幼儿园毕业的,也几乎都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。

这周老妈来日本玩。我来日本这么久,她总算有机会,有条件,有心情来看我。最早是老爸联系我,说,天气暖和了,我想让你妈去日本看看,你看看什么时候合适。我对此有些意外,因为老爸对日本的态度我一直不是非常清晰。后来跟老妈见面后,老妈跟我说他的身体状态不如之前,单位组织去外面开会他都没去,怕跟不下来。老妈自己倒是还不错,我觉得搞不好比我耐力都好。

我对博尔赫斯一无所知。
当然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,不然我也不会读到这本《博尔赫斯谈话录》了。 中学的时候,在课本中读到过一句「我缓缓而来的失明。」不知为何一直留在我脑中。我记得在这句话的注释中只是简单提到博尔赫斯这个名字,总之是个了不起的人,并且中年眼盲。